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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7 黑暗森林与巴托深渊久闻大刘大作,一直没有好好拜读。不是因为不好看,而是大刘的作品风格一向比较灰暗,每次看完都要郁闷好一阵子。这次看之前少不得请Phd贺剧透一下,师弟很大方的说,“最后人类胜利了。”心里一喜,这才慢慢开始看起来。谁知越看越不是滋味,拖了一个多礼拜才勉强读完,虽然结局早已料到,但是这种结果却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第一次接触到朱熹还是在高中历史课本上,从一开始就对这厮有一种莫明地反感。我至今仍认为,所谓“存天理,灭人欲”是中华文明糟粕中的糟粕。正是在那个年代,社会道德,即“天理”开始被神化,并对后来的历史造成了可怕的影响。记得小时候看大专辩论赛,辩题似乎是“道德还是法律,哪个对社会更重要。”我记得当时正方对道德推崇备至,引用了诸多古人言语,深情并茂地举了好多例子,仿佛道德就是人类社会存在的基石,没了“德”,人类就会蜕变成畜生。吐干净之后,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到底道德是个什么东西,这个问题曾经困扰了我十多年。2005年的初冬,芬兰小镇Kilo,一位热心的基督教牧师希望我皈依他们的信仰。反正闲着无事,我跟他聊了聊。他说,耶和华(一定要念名字,否则就走入了邪道)是万能的主。我问,如果真有上帝,他为什么要管我们,你会管你花园里的蚂蚁现在过得怎么样?它们现在处于什么社会状态?掌权的是哪只蚂蚁?它们对于你是什么看法?我们对上帝来说也许连蚂蚁都不如,宇宙里这么多星球,他为什么偏偏要在乎我们?牧师想了想,说,耶和华是万能的主。3年之后,我知道了这种回答叫“科比得过81分”。那段日子我学会了很多东西,我知道了万能的主抬抬手就灭掉了世界上99.9999999%的陆生动植物(除了诺亚等),我还知道了邪恶的撒旦除了偶尔诱惑一下世人以外似乎没有什么别的罪过,至今我仍不明白主的道德体系是什么样的,也许像我这样卑微的生物是没有办法理解的吧。
外星人的道德一直是我关心的问题,异型系列教会了我恐惧,我不相信外星人是如此嗜血的生物。接着是E.T。我记得有篇影评提到,E.T里傻傻的大眼睛外星人形象才代表了文明,能够发展出恒星际宇航技术的文明不可能是嗜血的。我一度非常认同这种观点,毕竟人类的道德水平是随着文明的进步而进步的。但是三体I给了我不一样的理解,道德规范是在特定文明背景下的产物,只能应用到特定的对象上。道德和不道德都是可以互相转换的,中国人曾经认为解剖尸体是极不道德的行为,现在不也认可了吗。以前认为是合乎常理的做法(比如三妻四妾。。),还不是消亡了么。至于作用对象更容易理解了,我曾经问过一位信佛的朋友,为什么杀人和动物就是杀生,杀植物就不是?他的回答是,植物没有灵魂。那三体人会怎么看我们呢,植物好歹跟人类也是从单细胞一起进化来的碳基生物,也算是久经考验的战友了吧。人类和三体人的区别恐怕比这大多了,三体人仅仅灭绝人类而没有像Matrix里面一样把人当作电池,已经是十分厚道了。与其说道德是文明的基石,不如说文明是道德的温床。既然文明是在不断发展的,“不言而喻的真理”,“放之四海皆准的普世价值”不过是“大海中的小木片”罢了。
最后还是回到大刘的大作来,与其说黑暗森林给了我震撼,不如说它解答了我多年来的一个疑问,到底世界的终极规律是什么。很小的时候看黑猫警长,坏人总是被英明神武的警长干掉,森林公民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祖国的花儿在阳光雨露下成长,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上初中之后,老师介绍了热力学第二定律,耗散过程,熵增加,不可逆。美好的宇宙最终总要走向死亡,不是在无限扩张中热寂,就是在无限压缩中毁灭。当时还为未来的N代子孙难过了一阵子,不过很快就在街机房里忘得一干二净了。正所谓,无知是福啊。DND系统曾经构建了一个虚拟世界——巴托深渊,它有无穷多个位面,每个位面都居住着混乱邪恶的恶魔,它们有高度的智慧,但是只有在被强迫的情况下才会结盟。有些特别邪恶特别强大的恶魔领主可以统治一个或者多个位面,它们甚至具有和神匹敌的力量。巴托深渊最奇妙的地方在于,位面本身具有强大的力量,恶魔领主只是位面力量的代言人,即使它们被消灭,位面也会自动寻找继承者。哪怕是守序善良的神也难以抵挡整个位面的腐蚀,最终成为恶魔。巴托深渊正是我们宇宙的真实写照。从宇宙创生到现在,不可逆的熵增加过程一直在推动能量的耗散,文明为了生存而不得不互相残杀,直至最后剩下一个来绝望地看着宇宙走向灭亡,和传说中的炼蛊何其相像。
如果说真的有创世神,那它一定是个婊子养的。
June 19 虎妞列传虎妞者,江夏母狗也,出生年龄种类皆不可考。余妻曾云,此物类洋犬也。余父母曰,日食于菜市,夜栖于街巷,何为洋犬?是以谓之曰虎妞。吾母性善,菜市见妞,常饲之。日久,妞亲之,某日进吾家,吾父曰:“君子尚远庖厨,此物肮脏,勿近。”妞惧,然吾母谓之曰:“妞虽就食于巷,然性中正平和,少吠,有贤名,路人皆不避之,众猫狗皆友之,仁也,圣人且不以陋室为耻,况一犬哉?”以牛肝饲之,乃食。妞聪慧亲人,吾父母归,菜市见,必迎之,衣衫尽污亦无可奈何。吾父母宠之,每日必饲,妞日食牛肝三两,皮毛油亮,不在话下。妞生产,八幼犬皆活,盖牛肝之功耳。妞与吾父母日亲,余携妻归,妞每日必至吾房中巡视,俨然主人也,一时恩宠无二。然古人云:福之,祸之所倚。戊子年五月十二夜,妞出街巡视,旬日未返,当日盗贼出没,人云或为之擒。吾父母大悲,余谓之曰:“妞类洋犬,人必以为奇货而不食之,苟卖与富贵,或为妞之福”。心乃安。
太史公叹曰,妞生于市井,虽衣食无着然性命无虞,食牛肝方数月乃被擒,生死不知,命也。妞失牛肝,吾父母失妞,焉知非妞之福,人之祸福,莫如是也。 June 01 庆六一,吃东西 为了庆祝伟大的六一国际儿童节,经Poliya同志提议,家庭会议通过了“庆六一,吃东西”提案,觅食地点定在华联5层,一边吃可以一边玩。
中午11点,考察小组一行二人抵达目的地(均未进早餐)开始觅食活动。首先考察了“过桥缘”的云南米线质量,经过投票表决,二人一致认为该餐馆水平“未达到毕业要求,需要进行较大修改”。接下来二人进入希腊风味窗口继续考察,寄予厚望的巧克力甜点竟然没有,只能先尝试一下希腊风味烤串。Cloaking同志认为培根烤串“创新度较高,反映了作者扎实的学术功底和研究水平”,Poliya同志则反映鸡肉烤串“创新度较低,研究动机值得商榷”。由于没有尝试甜点,Poliya同志提议继续考察TCBY的冰激凌水平。经认真分析,考察小组认为该冰激凌“价格较高,水平一般”。离开之前,Poliya同志又提议考察一下风味肉干的质量,Cloaking同志以预算为由表示拒绝。Poliya同志表示不满,要求去一楼毛绒玩具店购物,Cloaking同志表示只好表示赞成。经过半个小时的购物,“庆六一,吃东西”活动宣布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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